“无须怀疑，它增长的能量虽然不多，但意识却慢慢趋同于远古斯卡纳，更加的残暴，更加的凶戾。”卡特琳娜淡淡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

伊泽瑞尔满脸不解，他怎么就对卡特琳娜说的没有一点感觉。卡特琳娜瞥了他一眼:

“这是不朽堡垒给出的观察。”

“我就说

还不等伊泽瑞尔松口气，就听卡特琳娜道:

“蠢货，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吗斯卡纳的意识，甚至还没有那几只壳人半神清晰。

“有吗”

伊泽瑞尔愣了一下，疑惑反问。

“有呢”

之前一直安静的佐伊这会儿却是用力点了点头:

“前面的大蝎子还能完整的聊上几句，这只小蝎子话没说完就想要攻击了。

伊泽瑞尔回忆了一下，不由点了点头，

“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

“越接近远古的斯卡纳，就越没有清醒的意识。最初的那只斯卡纳，依靠的是本能。反而变弱分化成壳人族后，慢慢有了不同个体的意识。

卡特琳娜声音平淡，复述着从奥莉安娜那里听来的话。

远处，斯卡纳的身体比起之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