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抬眼朝那看去,看到熟悉的红色眼睛。
「……安格斯特拉?」
不同于诸伏景光的惊讶,安格斯特拉似乎早就料到他在这里——或者可以说,他就是特地跑过来找他的。
「苏格兰。」他对他伸出手,另一只手上的绷带从他的手腕处松落,「你这样太慢了,我带你上去。」
诸伏景光没
有任何犹豫地回握住他的手。
……
在窗外的烟花结束后,1402病房一片寂静。
降谷零木愣愣地坐在床上,双眼空洞洞的,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遗弃木偶。
费尽心力、为阻止悲剧而跑出来的他,几乎一天身体无法动弹。
这一整天里,他听着隔壁的动静,听到那种灾难般的药剂在一屏之隔的地方疯狂扩散,无能为力。
他内心的嘶吼劝阻无法被人听到,他的傲骨被一寸寸剜下敲碎,从愤怒憎恨到发出绝望的哀求……
但挣扎到最后,他连抬一下头都做不到。
……到底过去了多久呢?
降谷零的思维时断时连,巨大的精神压力与精神痛苦让他有些恍惚,可内心有什么支撑着他让他继续维持清醒。
什么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