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格兰打断境白夜的话,他很少有这样没礼貌的举动。他没对那些血淋淋的卧底审讯记录没急,却对着“执迷不悟”的境白夜急了。
“即使是罪犯,也是送上法庭接受法律的审判,接着送入监狱坐牢,即使有死刑,也不会故意折磨他们,更不会”
苏格兰的目光落在境白夜的身上,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。
“更不会,让他们遭遇这种极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境白夜平静道。
现代社会的特点之一,就是那些古代残酷的刑罚差不多都被取消,哪怕让犯人死,也是比较痛快的死。
不会让他们去品尝死在他们手里的受害者所经历的所有痛苦。
囚室里静得像一座坟。
境白夜注视着苏格兰,他想到当时从雪地里扶起他的情景,想到那些被他救下的大学生的话,他从进入囚室不,从看到地图上他不在别墅时就提起的心,慢慢放了下来。
“其实我有些庆幸,苏格兰。”他轻声说,“庆幸琴酒把你给了我。”
“你和我不一样,如果让你对你的警察同胞或无辜普通人动手,哪怕真下得去手你也会感到痛苦吧”
我们完全不同,我不知忏悔为何物,而你是正义而善良的樱花。
“幸好我没让你去接触那些杀人的任务,你的手还是干净的。”
“”
苏格兰没有回应。
境白夜重新缠好绷带,弯腰捡起这件雪莉买的卫衣,在上面小心拍了拍,然后将它重新穿上。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
在离开前,他对他最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