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时琴酒、贝尔摩德和朗姆都提醒过他,不要小看赫雷斯。
尤其是琴酒,更是直言:“他就是一条喜欢装死的毒蛇,满嘴毒液,浑身伪装,看似无害,招招毙命。”
“那位先生不是平白无故把他送出去当卧底的,那家伙有哄骗他人的才能。”
短暂的回忆结束,赫雷斯白兰地仍然站在境白夜面前,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开口催他。
境白夜再次打量起赫雷斯的脸。他戴着一副无度数细框眼镜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,身着黑西装还戴着白手套的他看上去格外优雅,宛如一位斯文有礼的贴身执事。
认识八年,接触次数却不多,在那有限的接触里,他从没见过他拿起过任何武器。
“卧底工作辛苦吗?”境白夜开口问道。
他的三瓶白兰地女手下还过于稚嫩,弗里德曼和赫雷斯才是组织资深卧底,尤其是眼前的赫雷斯——作为多面卧底的他,肯定比谁都清楚卧底意味着什么。
“如果不辛苦,我也不会总想着早点回来吧。”赫雷斯叹了口气。
“你在当卧底期间……”境白夜一顿,问出他想问的问题,“会不会和那边的人交朋友?”
“我在那三个地方的人际关系不错。”
“是真心的吗?”
境白夜认真地看着他,红色的右眼和镜片后的琥珀色双眼对视着。…
“是不是真把他们当好朋友对待,不只是为了去利用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