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候,境白夜才抬头看去。
苏格兰威士忌的声音和过去一样温柔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背对灯光的缘故,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,那双蓝眼睛雾蒙蒙的,就像即将支离破碎的蓝色宝石。
他继续伸出筷子,将一块炖得酥烂的牛肉放入自己的碗里。
“可以啊。”
晚饭后,波本去二楼收拾行李,苏格兰和境白夜在沙发上坐下。
境白夜歪头看着坐在自己右侧的苏格兰,总觉得他这样端坐的姿态过于拘谨,根本不像是在家里那么放松。
于是他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苏格兰,你可以躺在我腿上。”
苏格兰一愣。
“不要害羞,这样的姿态更亲近和放松。”境白夜补充道,“你是有很重要的话跟我说吧”
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,会在他徒手抓子弹后来关心他有没有受伤、而不是第一时间关注他是怎么做到的苏格兰,早就让他去休息了。
一定是有特别重要的他必须和他说的事情。
“安格斯特拉。”
“什么”
“你有关注过日本法律吗其中有一条,一直受外界诟病。”
“是指死刑太少了吗哪怕是罪大恶极的犯人,都不会轻易判死刑,可以在牢里平平安安活个十几年。”
境白夜想了想,提出自己心里日本刑法最大的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