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了降谷零的到来,费力朝他这边看过来。
随着安格斯特拉抬头的动作,降谷零看到了他左眼上的那道伤疤。
“…………”
降谷零想起了七年前、安格斯特拉只有七岁时的住院记录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走过去,隔开诸伏景光和安格斯特拉,给出空间和时间让发小冷静下来,以免他情绪失控下被组织成员察觉出异常;同时找借口去查看那道伤痕是真是假、是否真是利器造成的,这道眼伤和另一道手术疤都能证明那些资料的真伪。
……可在亲眼看到后,降谷零却发现自己无法轻易做到这些事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安格斯特拉皱起眉头,语气茫然无措:“我本来还想祝贺他得到代号的,但他看上去很难过……是我的伤疤吓到他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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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白夜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苏格兰会这样。
在他抱着钱多多走近发呆的苏格兰、和他三目相对之时,这位监护成员兼手下的表情,让他怀疑他下一秒是不是会哭出来。
所有恭喜的话全堵在喉咙里,境白夜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苏格兰一把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