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理解,换他也会这样,对组织网站上的情报不能太急。就算是未来得到了代号,还是不能把组织内网当公安内网去用,因为之前被抓的成员提过,他们查什么都会在上面留下痕迹。
“就这样?”安室透追问。
“我问了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任务给我……明明你有追踪的经验,交给你更合适。”
“你直接对他这么说了?”
安室透一惊,后半句话等于是在质疑安格斯特拉的决定。
“没有,我只说了前半句。”后半句是他心里想的。
安室透皱起眉头,他也怀疑过这个问题,但很快自己给出了几种可能:第一,要公平对待他们,进行任务平均分配;第二,不信任他们,不想把重要任务多次交给同一人;第三,觉得他受伤了,不适合去执行任务。
第一和第三可能性更高,第二种……其他组织成员会这样,但安格斯特拉这么做的可能性很低。
安室透一直觉得安格斯特拉性格上有点奇怪。
在差点被戴吉利烧死时,他在树上听到过那个法国卧底的代号。他过去以为安格斯特拉和琴酒一样讨厌卧底,可之后他被派去找cia卧底,发现安格斯特拉对坪内没有任何排斥厌恶,态度相比琴酒,简直平淡到不可思议。
同样是卧底,一个讨厌,一个无所谓,那很有可能是前者做过伤害他的事。
如果安格斯特拉真的曾经被卧底坑过,对朝夕相处的手下依然不去怀疑试探……小孩子在吃过亏、受过教训后都会长记性,他为什么仍然不长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