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冷不丁地提醒,在伏特加走神时,车已经开到了路口。
伏特加立刻打方向盘,幸好这条路上车不多,他有惊无险地拐入正确的方向。
“为什么走神?”琴酒沉声问道,要不是车还在开,他此时早就拿出了手枪。
伏特加冷汗都下来了,他知道必须说实话:“我在想弗里德曼为什么没得到代号……”
琴酒扫了他一眼,接受了这个解释:“是他拒绝了。”
“诶?”伏特加一愣。
车上没有未成年成员,琴酒平静地点上了一根烟,为小弟补充道:“在他要来日本时,那位先生问他要不要代号,从后勤转到行动组,他拒绝了。”
伏特加不再多问,琴酒说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,再追问有探听情报的嫌疑。
他没问,但琴酒被他勾起了当时的记忆,作为弗里德曼结束卧底任务时就在美国的组织干部,他当然知道他过去发生过什么。
——在他结束卧底任务即将撤回组织时,他亲手射杀了过去在部队里最要好的朋友,因为那人怀疑了他的身份……那只眼睛就是在那时伤到的。
就算对组织仍然忠诚,弗里德曼依然为杀死曾经友人的愧疚,宁可窝在训练场面对一窝窝废物,也不愿意在一线为组织行动了。
想到这里,琴酒勾出一个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