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儿子一直没回来吗?” 景继寒淡道:“回了,她每天去卖梨的地方,就是她儿子在那里工作时不小心从吊车上摔下来不治身亡的地方。” 时苏眼中的好奇瞬间一暗,愣愣的看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 景继寒在她肩上轻拍:“别想了,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