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苏眼里的笑并不浓厚,但偏偏因为常年拍戏的关系,她如果想营造出一个看似单纯轻松的气氛,那也还是挺容易的。
“不认识。”时万承冷冷的开口,同时主动转移了话题:“听说你丈夫……景总,也来帝都了?怎么不见他人?”
时苏仿佛没听出他明知故问里的打探,当即脸上的笑意一收,黯然道:“他出事了,在医院还没有醒。”
“哦?出了什么事?”
“前几天我们在六福楼用餐,六福楼忽然失火,我们两人险些丧命,虽然最终跑了出来,但他一直护着我,以至于他吸入了太多浓烟,身上也受了很严重的伤,这些天一直在ICU里没有苏醒的迹象。”时苏边说边转眼看向门外,眼神茫然又难过。
时万承刚要说话,时苏的声音又轻飘飘的过来:“六福楼的老板跟时家好像挺熟的,据说是十几年前在京建财务部辞了职,离开那些部门之后辗转经商,现在在帝都商圈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知道二叔认不认识他?”
时万承盯着她半晌,忽然似笑非笑了下:“认识,但不熟。”
“这样啊,天气太冷了,我先回房间拿个外套,二叔最近会留在时家暂时不走了吧?回头再聊。”时苏轻轻的说着,然后便笑着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