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浴室里平静的泡了十几分钟的澡,她才在雾气蒙蒙中睁开眼,仔细回想今天在医院中发生过的种种。
从那几个跟踪她的人,到时棱康和时向朝。
后来时向朝忽然出现在一楼,看起来像是来堵截她,像是要带她走,究竟是真的要带她去时家还是去哪里,他虽然和时棱康看起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但究竟真实目的是否和时棱康一样?
毕竟如果时棱康目前将时向朝当成了半个儿子,与他联手站在一起,可她不仅是时棱康的亲生女儿,身边还有一个景继寒,在时向朝的眼里,她也是劲敌,不可能真的与她站在同一阵线,注定无法相融。
刚才她去医院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,在医院里的时家人还不多,这才刚回来的第一天,见到的时家人才这么几个,就已经有着层出不穷的暗算在周围。
如果她回了时家,估计连口正常饭都不能吃。
真不愧是扎根在帝都的时家,不过就是商圈的家族纷争,看起来倒是像政变宫斗似的。
“叩叩——”景继寒在浴室门外敲了敲,给她一方安静独处的时间,没有走进来:“你没拿换洗衣物进去,我放在浴室门口,洗好了别出来,别泡太久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