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姒雪在心里拜托妈妈不要把这镯子送给时苏,就算是实在下不来台,送些其他的东西也好,哪怕是手上随随便便的一个戒指也好,能不能不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时苏。
可景夫人平时就很少带首饰,今天刚从英国赶回来,坐了太久的飞机,身上也的确没其他物件儿,唯一能当众拿得出手又算合理的,只有这么一个镯子。
她哪里不清楚这镯子当众送给时苏的意义。
眼见着景夫人摘下了那镯子,本来坐在前方沙发椅上的景老太太不由的站起了身,眼神关注着那里的动向,景老爷子也啜了一口茶,不动声色的挑眉往那边瞅了瞅。
“虽说航班延误,这一趟赶回来的太匆忙,但这么正式的场合,身为父母,怎么可能真的不准备礼物?”景夫人的话是给在正厅中的所有人听,目光也在这时从绵绵的身上越过,抬眼看向似乎没想到会走到这种场面的时苏,走上前去:“来,小苏。”
时苏怔了一下神,距离景继寒刚才开口给出态度其实才没过两分钟,可眼下的风云变幻却让她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她不太懂翡翠这种东西,但一眼也看得出来这种镯子绝对不是什么凡品,但她也知道眼下的场面,她是景太太,景夫人身上唯有这么一件东西,互相若都要保留住这份颜面,让一切顺利成章下去,也确实只有这一条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