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谁?”时苏边用力拍门边沉下脸色。
难道时棱康把她关在这里是另有打算?
“不是时棱康,你如果发生任何意外,对他来说都是弊大于利。酒店起火绝对不是意外,是人为所致。”景继寒沉着冷然的语气就在她身边,同时男人抬脚对门便是轰然一记猛踹。
起火?
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越来越浓,时苏的太阳穴瞬间狠狠一跳。
这包厢的门不是普通木门,异常结实,刚才在推门而入时摸到门上的触感就是非常厚重精贵的材料,上边甚至连一点装饰雕刻的痕迹都没有,足以说明这门的结实程度。
砰——
门只撼动了一下,贴在门里的内锁因为景继寒的猛踹而颤了颤,几乎要顷刻间掉落,却还摇摇欲坠的悬在门中间。
时苏盯着那道门锁,空气里飘出的浓烟味更混有让她浑身汗毛直竖的味道。
她说:“我闻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