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恩爱需要秀?保护你不是理所当然?”
&esp;&esp;男人没再跟她废话,时苏忽然因为他投身靠近过来的阴影里而看清他目中的柔和,时苏因为男人和她一样的沐浴露味道而心里偷乐的时候,她刚被抱在怀里的枕头忽然被抽走。
&esp;&esp;——枕头不知何时被垫到了她腰间,周遭的被子凌乱,两个人的在夜色中的身影融为一体。
&esp;&esp;浴室里一地湿漉漉的水光,镜子里白气腾腾看不清楚,只有感官被无限的放大。
&esp;&esp;细碎的喘息或低又高,身心在不停的接近,灵魂仿佛在一次次的相亲,她在几度难以抑制的感官中咬住唇瓣,大脑里是一片空白,眉间仿佛有道浓重的丽色霞光。
&esp;&esp;后来她在求饶,嗓子都哑了几分,最终体力告罄的将脑袋藏在枕头下边,窝在被子里死活都不肯再动一下。
&esp;&esp;临睡前时苏脑子里勉强有个清醒的意识,最近几次都没有避孕,她会不会……
&esp;&esp;但这个意识也只是一闪而过,就被浑身湿黏黏的感觉和困意淹没,昏沉沉的被男人抱进浴室洗澡。
&esp;&esp;翌日清早,时苏连刷牙挤牙膏都是让景继寒帮她做,她浑身没力气的拿着牙刷站在镜子前一边刷牙一边含糊着说:“景继寒,你实在是越来越不克制了,再这样下去,我不要跟你回南山别院,我要自己回万星大厦那边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