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积了多年的浊气,仿佛整个人瞬间踩在了云端,不再有负重感,但一想到在港市时发生的事,不由的嗓音发涩:“是不是紫金花酒店出事那天……”
“那天我的确也在受邀之列,参加百岁老太寿宴并不在我行程计划之内,本意是不打算去,但知道你当晚会去酒店二楼。”景继寒如实道:“带着对七年前那晚的疑惑,我是想亲去自找你套几句话。”
时苏抬眼:“所以最后话没有套成,却差点陪我一起命丧当场?”
男人轻笑:“伤是真的伤,疼也是真的疼,换你来亲自伺候了几天,也算值得。”
时苏有些哭笑不得,更多的是心下的那些后怕在一瞬间被抚平,如果当天景继寒没有来,如果她当时真的出了事……不要说是今天那些在黑暗中破梦而来的一切,单单说时绵绵,她都不知道孩子以后要怎么办……
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,原来绵绵真的有爸爸,绵绵的身边不只有一个需要努力坚强生活的妈妈,她真的有爸爸,曾经离她很近很近,绵绵很喜欢很喜欢的爸爸。
时苏说不出来是激动还是想笑,猜到景继寒肯定是已经见过了楚尚东,他一定是早就确定了。
她红着眼睛问: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男人忽然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低笑,垂眸看她通红的眼睛,沉声道: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硬撑?在我想要将你们母女护在自己身后时,头也不回的带着绵绵离开?你不够信任我对你和绵绵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