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的位置一直是在餐厅中极有浪漫格调的彩色灯光下,在坐的几人都没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,更没看见她隐隐泛白的脸。
直到她最后实在忍不了的放下手中的叉子,给初九发了个微信,让她给自己打个电话过来,她借着接电话的机会找了个理由离开餐厅。
走出餐厅的时候外边又下起了暴雨,她没带伞,餐厅的工作人员见她要去对面的酒店,赶紧拿了一把伞过来给她,时苏接过,但外边的风雨太大,就算是撑了伞,走到并不算远的酒店时身上多少还是被淋了不少的雨。
将伞递给酒店门前的侍者时,侍者看见她的脸色,关切的问了句:“小姐,你没事吧?需要叫医生吗?”
时苏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差到什么地步,怎么会被问到是否需要叫医生?
她摇了摇头,直接带着半身的雨水进了电梯,肚子疼到只想赶紧回房间里躺进满是热水的浴缸里让自己舒缓一下,哪都不想去,谁都不想见。
22层不算高,也不算低,在电梯里的时间其实根本都不超过一分钟。
但这一分钟的时间因为疼痛而过于缓慢,时苏在电梯里向后靠在电梯中的镜墙上,手死死按着腹部,唇色也几乎在这没多久的时间内惨白的有些吓人,疼的她额上的汗都沁出了薄薄的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