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继寒再度皱了皱眉,揉着眉骨坐在车门边不语,没理他。
周河只好禁了声,没再多问。
时苏却在这时轻声问:“你进门的时候是不是喝过清口茶?”
这种会所里一般在贵客进来的时候,侍者都会送上来清口茶,还有一些烟酒之类的东西,这是这种高档会所里常见的服务礼节,并不算多特殊,如果景继寒刚走进会所时没想那么多,喝了清口茶,那一点都不奇怪。
那种药……
哪怕只是抿了一口便已有所警觉,也有作用。
她五年前就只是抿了一口矿泉水而己,很小的一口。
她很清楚那种感觉。
景继寒仍是没有说话,车内安静的气氛仍然持续。
快到君凯酒店附近时,景继寒没有看她,手不动声色的撑在眉骨边缘,语调冷淡中暗藏着一丝沉哑:“今晚的事情不用想太多,一切善后情况都有人会去处理,早点回去休息。你们剧组内部从资方到制片再到演员间的问题很大,如果你不想继续拍,随时可以离开,叫陆昭安排个法务来替你解约,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没事,都已经拍了一个多星期了,现代剧也没那么辛苦,我估计他们现在也不敢再对我怎么样。”时苏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