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继寒进门时,风衣在臂弯里搭着,身上只穿了昨夜那件衬衫,领口上的扣子开了几颗,不同于平日里西装衬衫那样的正经和英俊,今天的他看上去有点漫不经心的慵懒,和……
目光丝毫不遮掩的,就这么落在她脖子上。
一种无声的侵略感在空气中流淌。
时苏骤然想起昨天浑浑噩噩间他说过的话。
——“我对你什么想法,你很清楚!”
——“真以为我可以一直毫无底线的让着你是不是?”
——“时苏,我是不是过于克制,你在我这里,太有安全感了?”
是不是对于这个男人来说,克制隐忍时可以锋芒尽敛,常常冷淡的让人看不透什么情绪。
可一旦话被说开了,他的眼神便可以这么直白的甚至有着足够的侵占性,深邃墨色的眸底颇具深意。
不出半分钟,时苏巴巴的问:“你昨晚没在房间里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