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女人死命的挣扎,没有半点理智,嘴里发出绝望的沉浸在巨大恐惧里的呜呜的哭叫声。
景继寒以为曾经在她家里看见半夜因为噩梦跑出来找药时的时苏,已经是她看似平和稳定个性里过于极端的偶然表现,却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崩溃的时候。
是什么样的噩梦把她刺激成这样?
又是怎样的冲击会让她忽然间陷入这么难以走出来的崩溃绝望里?
一个他大概猜得到的认知,在他脑海里形成。
“时苏!”景继寒手死死按着她的背,不让她挣脱,更以防她伤害到自己。
他低头看见她肩上的血。
时苏出门的时候穿了米白色的羊羔毛外套,此刻肩上血红的一片狼藉。
与她额头上的伤一样触目惊心。
天早已经暗了下来,Z城的夜晚天气低于零下五度,她为了到片场后换衣服方便,里面穿的是单衣,外面只穿了这么一件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