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亦蔓脸色几遍,又重新镇定下来。
“任小姐说的事情,我想过。”
她回了个淡淡的浅笑。
“外人说我从小被王妃当嫡女养大,这事知道内情的权贵世家完全不信。任小姐信吗?”
任舒摇摇头。
“是了,你也不信。我确实不在王妃身边长大。我的母亲只不过是个通房,生了我以后成了妾室,自以为得父王疼爱,行事无忌,在我两岁时就去了。后来我被扔给了另一个妾室抚养。这妾室胆小懦弱,从来没有给过我半点温情。任小姐,你的选择或许对别人来说很难,但对我来说却很容易。遇到夫君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,也是长安王府做过的对我最好的一件事情。所以如果两者发生冲突,我会毫不犹豫得选择我的夫君。”
话语铿锵有力,任舒却听得出神,半响后道“你们俩很适合。穆夫人,我告辞。”
高亦蔓还没来得及留客,就见任舒直接飞出了院子,踪迹全无,一双眼睛再次瞪大,这就是传说中会飞的武功吗?
等穆天河过来,高亦蔓将饭桌上的故事一说,便道“夫君,妾身听了这个故事,只觉得大德县的老百姓真幸运,有你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县令。”
丈夫被妻子崇拜,总是会有别样的满足感。
对上高亦蔓灿若星辰的眸子,穆天河一贯严肃的脸上浮现了自矜的笑容,谦虚道“夫人过奖了,可也因为这样,没能及时找到草药。若能及时找到,恐怕能少些人死。”
想到在这次瘟疫中死去的人,穆天河心揪了。
“这也怪不了夫君。”高亦蔓抱着穆天河,心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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