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钧咬着牙死死盯着外面。
两名高手好似是江湖人,武功不弱,在江湖上兴许能排进前十。
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有着不知道多少世累计下来内力的任舒,赢过她是不可能的,与侍卫们的区别,仅仅在于和她还能过个几招。
没多久两人就败下阵来,剩下的那名高手虽然也不错,但不够看。
葛钧再次被任舒带走了。
南阳王气地一连骂了几句的饭桶、废物。
葛钧第三次被抓走后再回来时没有哭,而是耷拉着脑袋转述着任舒的话“父亲、爷爷,任二说···她说已经抓了我三次了,第四次就不抓了,可能找父亲或者爷爷聊聊。不过只要春风楼的铺子送给她,那就算了。”
南阳王抓着茶碗的手直抖,半响才让他回去歇着,坐在书房里,睁着眼睛到了五更时分,让人拿了朝服过来,他要上朝!
说起来,南阳王甚少上朝,一年之中除了大朝会以外,参加早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大管家不知主子心思,不好忖度,只依言让下人去内院找王妃拿了朝服过来。
另外两个王爷也差不多,先帝在时就是如此,一直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