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昫羡慕得道。
“那南阳王府庶女那事呢?”
“这事你都知道了,昨天下午才发生的呢。”
“那庶女说了什么?”
王昫停顿了一会,道“这事源头在我。她拿舒姐名节说事呢。你也知道舒姐,可不是任人辱骂的主,他她就倒霉了呗。”
“你这几天都和任舒一块?”
王昫闻言,莫名感觉到了皇帝话中的酸意,回道“也就这两天吧。”
“你要不要进宫担个差事?”
武德帝见不得他闲。
“陛下,这不合适吧?”王昫道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这宫里朕说了算。”
王昫想了想,拒绝了“我现在早上练武,下午读书,若进宫当差,就不能一心学习了。”
“哦,你想要做什么?”
武德帝问道。
“陛下,你还记得岑月岛的生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