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昫陡然间意识到,任舒好似真得不在乎葛钧的生死。
他想了想,走到葛钧面前附耳道“表弟,有吃你就吃,她要杀你易如反掌,哪需要在淡菜里下毒。放心,大舅母会尽快把你救出来的。”
葛钧没力气得点点头,就算有毒他也要吃!饿了两天太难受了。
南阳王府的人不乐意,被王昫带走了。
他没回镇国公府,直接去了王府。将条件和世子妃说了。
万氏扯着帕子扭了许久,送走了王昫后,才去了王晞处,哭了许久。
王晞叹了口气,暗暗叮嘱自己不能哭,不能生气!她在坐月子呢。
让丫鬟从陪嫁的铺子里拿了三个出来,交给了万氏。
她总共五间陪嫁铺子,一下子去了三个,快心疼死了,可万氏还是不满意,有心要再说,王晞不给她机会,装作难受的样子,去请了大夫过来。
万氏这才走了。
第三天,万氏凑了九间铺子,三间儿媳妇的,两间世子爷出的,两间是南阳王妃的嫁妆铺子,世子妃自己出了两间铺子。
王昫跟着万氏到了北城门,任舒竟叫来了王牙人,等铺子地契、房契全妥了,这才把葛均送还给万氏。
葛均昨天到今天都吃了饭,可柴房简陋,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苦,结果就是发烧了,万氏快心疼死了,顾不上谴责任舒,立刻让下人们带上葛均回了王府。
王昫看着南阳王府的人呼啦啦地离开,自己并没有跟着,凑在任舒身边道“舒姐,这九间铺子好像有三间是我妹妹地,你看,我能不能拿钱赎回来?”
任舒斜睨着他“你好像还欠我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