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辕。”
成辕报了自己名讳,然后才道“你们怎么会被抓?”
孟志业道“我们是从海洲到越洲的路上遇上海寇被抓的。我是越洲人,当初飓风来前我早一步出海,没碰上,到了海洲。后来知道越洲受灾,回去也没用,便一直没回去。这次若不是听说皇帝在越洲出现,且让钦差足额发放赈灾银两,我也不会想着回去。谁知道竟碰上这样的事。幸好遇到你们,不然不知道我会如何。”
孟志业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来历说完,末了真心实意得道了谢。
他最应该谢的其实是任舒,但最晚的一切太刻骨铭心,他自认没有足够的胆气和任舒说话。
“他们都是和你一样吗?”
成辕问道。
“差不多吧。大部分都是和我同船的,只有几名女子不是和我们一条船的,比我们早到船上。”
“会干活吗?”
成辕再问。
别怪他问,孟志业看上去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故而有了这一问。
孟志业愣了愣,小心道“不知阁下想让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