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舒的话就如一道道响雷,在王昫的脑海噼啪作响,炸得他崩溃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就是送了封信而已,不可能,这不可能!你骗我,这不可能!”
王昫嘶喊着,不能接受,可内心有个声音却告诉他,任舒说得可能是真得。
否则怎么任舒去了玉山镇后,他们能安然无恙得在古大叔家住了半个多月,而他去了趟玉山镇报了信后,杀手们就追到了?
几乎都不用怎么想,必然是他送的信没有到二哥手上,反而被敌人知道了,这才有了这场杀戮,正如任舒所说,就是他害死的古大叔!
古大叔还因为救他而死!
是他对不起古大叔,对不起古萱,让古萱小小年纪没了亲娘后再度没了亲爹,都是他的错,全部都是他的错!
一时间懊悔、内疚、痛苦、悲伤等等种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,王昫承受不了这样的内心冲击,大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“王昫!”
武德帝忙蹲下身察看,发现他只是晕了,松了口气,看了看面无表情、神情冷硬的任舒,将王昫抱上了马车,又将古萱抱起放在他身旁,转向古大叔时,脚步沉重了许多。
说到底,古大叔是因他而死的。
杀手们是为了追杀他,王昫报信也是经过他同意的,现在反而让古大叔受了牵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