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舒出去后,武德帝喂了药就在小床上躺下了,身上盖了件古大叔已经浆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泛白的棉衣。而古大叔自己和衣睡在了地上,身上就盖了件很早之前成亲穿的长褂子。
一夜过去,武德帝蜷缩在小床上睡得腰酸背痛,太阳刚出地平线呢,就累得醒了。
身体蜷缩了一晚上极不舒服,再睡不回去,索性就起来了,出了里屋,武德帝只看见兰香和小丫头盖着棉被,睡得极香、极沉,任舒却不见踪影。
出了门,抬头就看见篱笆外的大树枝丫上有个人,正是任舒,正闭着眼睛靠在大树枝上,听到响动,睁开了眼睛。
“醒了?”
任舒从树上跳下来,道“醒了就生火熬药。”
武德帝依言去了,大约是那一顿鞭子太过痛苦,他不想再尝试,十分自觉地听话照办。
古大叔本就醒得早,听到动静忙出了里屋,眼睛不敢多看,低头匆匆穿过堂屋到了门外,就件任舒站在院子里看着武德帝干活。
“古大叔,你这离镇子远吗?”
“不远。玉山镇就在山脚下不远,大约有五里地,走路两个时辰差不多能到。姑娘要去镇里?”
“你这里大多数药材都有,但我二哥还需要其他药,我需要去镇上看看。镇上有药铺吗?”
“有的。我领姑娘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