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劳三位嫂嫂惦念了,你们回去和母亲说一声,我没事,就是身上没什么力气。我知道我还有夫君,还有三个儿子要照顾,不会垮的。”
周沁扯了扯嘴角,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在脸上。
“大嫂,舒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我虽然明白,到底伤心,身上不大好。舒儿的葬礼怕是不能操持了。府里那三房和我们不和,我不放心交给她办,想让你帮忙操持,大嫂可答应?”
狄氏自然不会拒绝,一口应下了,自去和大管家说话。
任泊安到底是男子,又一直为官,一向不通俗物,大管家和他说什么总要说上几遍才明白,狄氏的到来可解了他的急,忙感激不尽地道谢。
狄氏一出去,屋里就只剩下钱氏和赵氏。
钱氏只有周若娟一个女儿,想到若是死的是若娟,这会怕是跟着去了,立刻就感同身受,拉着周沁的手哭了起来。
赵氏一时不知该劝谁,好半天才无奈道“三嫂,咱们是来劝小妹的,你怎么先哭上了。快别哭了,等会招了小妹眼泪出来可是不好。”
钱氏尴尬,忙拿帕子擦了眼泪,柔声劝慰周沁。
周沁说了会话,精神不济,赵氏是个人精,立刻看出来了,忙就说要回去,明天再来陪她说话。
周沁也不留她们,命莺歌送人出去,便躺下望着床帐发呆。
钱氏和赵氏看完了周沁,转去了前厅看了看的任舒,望着她如花朵般的面容,痛苦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