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得对与不对,妾身不敢妄断。只娘娘所说之事都是将来的事情。妾身目光短浅,只在乎眼前的针头线脑,想不了那么长远。”
皇后沉脸打量着兰香,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锋芒。
“倒是有自知之明。既然知道自己目光短浅,那本宫提点你的话就好好想想,未雨绸缪也未晚。若不然,以任舒超强的武艺,听说她还不惧任何毒药,这样的人除非她自己想死,旁人是断不可能杀死的。你到时拿什么和她对抗?凭着你那虚无缥缈的主仆之情?本宫可是一片好心。”
这话一出,这回变成兰香定定瞧着皇后许久,半响才道“娘娘说笑了,只要是人就能被杀死,只不过方法是否正确罢了。”
皇后眸光一亮,语气急切道“怎么说?”
兰香福了福身道“天色已晚,妾身也该回宫了。”
说完,她自顾打开门,皇后本想喝阻,就见她仰着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夜色道“娘娘,妾身有一个问题想问,若桌上放了一张白纸,妾身不能用墨汁,该如何将白纸变成黑色?”
皇后一脸莫名其妙,兰香却转回头看着她笑了“娘娘可知道要如何做?”
直到兰香走了许久,皇后仍是木楞楞得站在原地。
香篆叫了两声,第三声才让皇后回神。
“香篆,你说她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