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香是任舒的丫头,皇后和左盈盈都知道,陛下曾经还劳师动众得到任府兴师问罪过,她索性也不遮遮掩掩得。
“难怪···”
皇后喃喃道,轻轻瞥了眼香篆。
香篆会意,上前一步笑道“贵人,您说的故事可真是惊心动魄的,奴婢听着热血沸腾。任姑娘武功如此了得,多番救了陛下,怪到陛下对她另眼相待。任姑娘这样的能人,想来肯定是长命百岁,旁门左道是侵蚀不了的,可真令人羡慕。你有一个这样没有弱点、缺点的前主子,又深得陛下信任。将来若是任姑娘进了宫,你可就有坚实的靠山了。奴婢真真羡慕。”
左盈盈挑眉看着香篆,这话前面听着还行,后面听得却不顺耳。
她不由看向兰香,只见后者笑容勉强了许多。
一个丫鬟是不可能说这些得,能说得出这样的话,皇后还不喝止,显然她是认可的。
兰香拿不准皇后的意思,更不知自家小姐会不会进宫。若是将来有一天小姐真进宫了,那她又算什么呢?她做得一切都变成了笑话。
“一个丫头什么都不懂,净知道瞎说。任姑娘若是想进宫,当初···淑贵人就不会进宫了不是?”
皇后言笑宴宴,在暖阳的映照下格外的刺眼。
左盈盈恍然意识到,今天这一场邀请怕是别有目的,跟着兰香沉默着,任由皇后主仆两人像说哑谜一般围着任舒这个话题自顾自说着。
“淑贵人当初是任姑娘的贴身丫头,想来更了解她的能力。本宫听说她不仅武功好,医术也好,曾经还治好了太后,发现了陈太医下毒。可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