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味着什么?”
王昫万分不解,不就是一只鸡比另一只鸡早死吗?这有什么区别吗,不都是死嘛。
“这说明,我发现了一种比鹤顶红更毒的毒药。任姑娘身上的血毒才真正配得上见血封喉这四个字!无论是谁,只要沾了她的血毒,必死无疑!”
陈守仁目光殷殷地看着王昫,颇有谆谆教导的意思。
王昫翻了个白眼,撇开了头,爱说不说。
眼见着对方如此不给面子,陈守仁咳嗽了一声,看向面无表情的任舒道“任姑娘,你身上带着如此剧毒,竟还好端端地活着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原先我以为是我的假死药作用,将你从昏迷中唤醒,后来发现它的作用其实并没有那么大。你迟早都会醒来,只不过早晚的问题。你身上的血毒完全可以克制世上大部分的毒,哪怕是鹤顶红这样的剧毒。我越研究你身上的血毒,就越痴迷,甚至通过研究你的血,制作了可以延缓鹤顶红之毒发作的药物。这药流入黑市,价比黄金!”
“等等,你是如何得到舒姐的血?”
听到这里,王昫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任舒极少受伤,在他的印象中,偶尔几次受伤都是在逃亡路上。而那时候,反王的人不可能去收集她的血。
那么陈守仁是如何得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