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原地消失。
“宋砚青!”谢若瞳咬牙。
“娘子,你在生气我今日饮酒吗?”他低喃着声音开口道,明显转移了矛盾。
谢若瞳没有回答。
他喝死了和她也没关系。
“古幸川太痛了……”宋砚青喃喃道。
仿若是在解释,他今日为何会喝了这么多。
谢若瞳听到古幸川的名字,冷静了些。
“他太爱太爱皇后了,可是皇后不喜他。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,所以就只能陪他喝酒,一醉方休……”宋砚青继续解释。
谢若瞳没搭话。
心想着,你倒是真的在舍命陪君子。
没喝死算你走运了。
“看着古幸川的难过,我突然觉得好幸运。”宋砚青说着,眼眶仿若有些红,就是情绪来得很快。
谢若瞳没看到。
“我曾经也以为我就这么失去了你,一想到我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情,一想到我曾经那么误会你伤害你,我就恨不得一头撞死,可一想到我死了你就守寡了,一想到我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,我就不想死了。”宋砚青继续说道。
仿若在表白。
“你不要说了。”谢若瞳实在不想听了。
“不,我要说!”宋砚青很固执。
谢若瞳冒火,“宋砚青!”
宋砚青一副委屈吧啦的样子。
“别说了,曾经的那些事情,我已经放下了。”谢若瞳声音缓和了些。
“你骗我。”宋砚青控诉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如果放下了,为什么还要拒我千里?”宋砚青挑明,“你如果放下了,为什么不接受我对你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