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你父登位后,老夫便不再插手这些事血腥之事,此事休提。这样吧,换个其它的条件。”老者摇头,吃了粒花生米,灌了一大口酒。
赵二佰摸着他那大光头,眉头紧锁。
抹上油,均匀的撒上秘制调教,香味飘荡,刘缘不言不语的继续烤鱼。
老人家都这么说了,这点简单的事不用刘缘操心。
“那,那不用王老出手,只在晚辈身边出谋划策可好?”
“不行,这和我亲自出手没差别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有什么直说吧,别总弯抹角的。有些事不管你知不知晓,老夫先说与你。”
老者抬手示意赵二佰别说话,接过刘缘递来的烤鱼咬了口,继续说道:
“老夫年轻时魂、身受伤未愈,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,气血衰败,已经不能真正出手几回。近些年的发生的情景让老夫想起了许多往事,其中就有这一箭的恩情,也是故意让你寻到的原因。
老夫只是想看看你们之中,谁能走到最后,并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事。”
老者说完,轻叹一声,仿佛想起了什么,大口灌着烈酒。
赵二佰与刘缘,再次相视。
“王老,那里晚辈就说实话了!”
赵二佰说着,身形、面部快速变化,原本粗矿的中年面孔消失,一名俊朗青年的面孔显现,当然,头发是真剃了。
另一边,刘缘却是没有变化,他觉得这白胡子老头,应该早就看出来了……
“我们缺一位真正的高手坐镇,始终不敢露出真容。其他人晚辈不放心,唯有王老可让晚辈心安。”赵二佰起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