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灵酒入口,在左情多与小和尚诧异的目光下,刘缘开始了他的“怪异”爱好。
“这个不行,太轻了,听着就犯困,换一个吹!”
“太刺耳了!修炼的什么功法?是不是专门攻击用的?”
“对,这回还可以,再快一点,声音婉转点,激昂点,本来天天修炼心中就静,得听点热血的乐曲,激发下年少的心,虽然我也是年轻人……”
“对了!给我吹上唢呐!”
“……”
雅间内,各种乐器齐鸣,时而清脆欢快,时而高昂嘹亮,时而婉转悲伤,时而澎湃激昂……
一夜过去,第二天。
刘缘带着兴奋的小和尚,在城中漫步,左情多跟在后面,不时摸向干瘪的储物袋。
“施主!你太厉害了,还会乐器!昨晚的乐曲真好听,我居然一点也不困,这可比敲木鱼有意思多了!”小和尚摸着光脑瓜,蹦蹦跳跳的跟在刘缘身后。
“以前学过几天,略懂一点,要是想学的话,我教你。”刘缘笑着说。
“太好了!”
“左道友,接下来我们去哪?还有没有和这一样有意思的地方了?”
刘缘转头,露着笑容看向左情多。
“额,听了一晚曲,累了,我们回去修炼吧。”左情多面露正色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