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秦夙却非常言简意赅,只斩钉截铁地回了一个:“不必!”
就是不必,仅此而已。
至于多余的解释,秦夙不会对旁人说。
但对徐翁和江琬,他还是有话说的。
那一夜,在徐翁的带领下,秦夙和江琬与他一同来到了镐都西郊。
当年永康公主在永熙帝的后宫中孤独死去后,就是被徐翁带到了这里,进行了安葬。
她出身高贵,却去如尘埃。如今留到这世上的,也不过就是一抷黄土。
徐翁为她立的墓碑朴素简约,正中间只有一行字:曹氏阿莲之墓。
后面跟着的小字是:余飞扬立。
其余,不论是墓志铭,还是其它什么头衔,通通都没有。
至于说,余飞扬是谁……徐翁没有解释。
但江琬只看了一眼,就明白了:余飞扬,其实应该就是徐翁吧!
余飞扬,才是他真正的名字!
徐翁缓缓道:“当年,郎君犹在母胎之中,至七八月时,公主与我说,她若去世,只愿简单装裹,独身长眠。墓碑上,便写,曹氏阿莲之墓。”
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