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催促他饮酒。
秦夙却注意到,方才这爪子扬起,分明是在注水,可此刻所见,却只见这爪子干干爽爽,分明又并没有沾到方才那些酒水半分。
真是妖术神奇啊。
秦夙却不知道,这根本不是什么妖术。
江琬见他的关注点不大对,就又催促地推了他一下,并轻轻叫唤一声。
秦夙恍然回神,连忙端起这玉杯。
他手有些抖,端杯子端得有些艰难,但这并不妨碍他毫不迟疑地一口将这杯酒饮下。
美酒入喉,这一瞬间,秦夙却觉得自己饮的仿佛并不是酒。
倒似是一股琼浆,带起了天外的云雾,飘飘荡荡、温柔和暖地从他喉间,入他肺腑。
霎时间,灵气滚过全身,令他周身上下每一份伤处都受到抚慰。
包括他原本时刻冰凉疼痛的手脚,此刻都仿佛是被抚平了疤痕,注入了暖流。
秦夙惊喜得有些呆了,下意识地就端着酒杯,忽然站起身。
然后,他试探着抬脚迈步。
一脚迈出,他身躯一晃。
“哟哟!”小狐焦急地轻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