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第一个厉声道:“我不许!江承,你是疯了吗?”
族老们也劝:“家主不可如此,燃血问灵损伤太大,家主身负重任,岂能如此轻损自身气血?”
清平伯道:“若由我一人与琬娘做验证,自然需得损失一身半数血液。但若有大郎二郎与我一同分担,则可将此负担一分为三。过后只需稍加补益,自能回复。”
说着,他看向两个儿郎。
“珣儿,璃儿,你们可是愿意?”
大郎君江珣年十七,如今身量已经长成。
他生得一副端方模样,除却肤色微黑,也是一俊朗少年。
此刻清平伯一问,他立刻就朗声应道:“儿自当为父亲分担。”
二郎君江璃年十五,个头也不矮,倒是唇红齿白,有种格外的秀丽。
听了清平伯的问话,他却微微噘嘴,当时就说:“我不……”
江珣一个冷眼向他瞪过来,他后脖颈微缩,到底心不甘情不愿地说:“我不……可能不愿意,是吧……呵呵。”
老夫人只得紧抓住江元芷的手,心里恨不得立时厥过去,却到底撑着一股气,又不肯如此示弱,低了脸面。
伯夫人眼泪汪汪的,只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江琬。
江琬微微抿唇,不吭声。
清平伯笑一声:“好!有担当,不愧是我江家的好儿郎。琬娘,你呢?为父有你大兄二兄相分担,你却须得自身损去一半血液,无人能为你助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