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帛上图文在目,她潜心记忆。
雨,不知何时停了。
第二日鸡鸣三遍,东方既白。
刘妈妈被窗外的光照醒,一骨碌从床上翻身爬起,就“哎哟”一声。
只见床里侧早没了江琬的身影,刘妈妈一惊,小娘子竟起得比她还早?
再转头一看,就见江琬正站在窗边,双手并指,却不知在比划什么。
刘妈妈喊一声:“小娘子!”
江琬侧了侧头,随口一答:“你醒啦,昨夜睡得如何?”
刘妈妈按了按自己的腰,还有些迷惑,又有些惊奇:“昨夜竟然无梦,老奴自打上了年纪,便再未睡得如此实沉过。这腰,还不疼了!”
江琬“嗯”一声,又转头多看了刘妈妈一眼。
心想:“看来这灵泉水的药效还有一部分存在缓释,刘妈妈原本还有些惊悸,昨夜却能睡得踏实,想来不仅是因为她脱离险境,心情平复了,也有灵泉水的功劳。”
一般受过惊吓的人就算脱险了,回头入睡也容易做噩梦。
刘妈妈这种,却是不论沉疴还是新疾都已尽去。这会儿她的身体好得,保管一般二十岁的小伙子都比不上。
刘妈妈也问江琬:“小娘子为何如此早起?昨夜睡得可好?”
江琬道:“挺好的,我早起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其实她昨夜只是略歇了歇,通共大概也就入睡了半个时辰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