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芳继续滔滔不绝讲述:“这次事件也是因为女人,主角,就是哈弗岛集团的公主许君如……”
又说二十分钟。
添油加醋,说的眉飞色舞,恨不得立即给丁闯判死刑。
朱组长沉默着,从口袋里拿出烟,点燃,向后一靠,重重吸了一口,随后看了看记录的男性,示意他停笔。
这才道:“你说的这点很有用,不过跨省难度非常大,除此之外,还要涉及到对方是否配合的问题,而且,根据你所说,对方是隔壁省城知名企业……”
柳芳略显失落,这个道理也懂,依照金飞的地位未必会配合,即使人人都知道弟弟被丁闯打成植物人,但上到报纸,甚至作证是两种概念,太丢人不说,他还想手刃仇人。
假如,这点不能成为压倒骆驼的稻草,丁闯身上的压力又轻了。
再者,战线也会拉长。
她想了想问道:“朱组长,作为遵纪守法的公民,我个人的建议是不能让丁闯逍遥法外,如果不能尽快将他绳之以法,是这个社会的耻辱……”
“如果,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,我愿意尽全力配合!”
朱组长看了看她,略有深意道:“目前案件的难点在于跨省,涉及的程序很复杂,而且,我们没有理由主动出击……”
柳芳眼睛再次变大,你们没有理由,我可以给你们理由啊!只要形成舆论势必会调查,按照目前两篇报纸的群众基础,只不过说句话的事情。
迅速起身,一本正经道:“我可以……”
话没等说完。
朱组长抬手打断:“柳芳同志,谢谢你的配合,时间不早了,我们也就不打扰,个人建议,报纸不要再刊登,免得发生意外。”
说完,主动伸出手。
柳芳一愣,这就结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