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遂大吃一惊,抬眼视之,发现阎行手中木剑已经断为两节,正一只手捂着手臂龇牙咧嘴。
显然是连十回合都没顶住。
韩遂眯着眼注视着吕布,赞道“奉先武艺之高强,世间难有敌手啊,今得奉先,来日必将大胜”
吕布连忙借坡下驴,拱手道“布与八健将颇有旧情,愿去信一封,说其来投”
“好,好”
韩遂连忙扶起吕布,越看越喜欢,不过心里却对后者弑杀义父丁原一事有些小疙瘩。这样的猛将,好是好用,却只能利用,不可托付。
正想着,忽见吕布半跪在地,拱手说道“布飘零半生,只恨未遇明主,公若不弃,愿拜为义父”
“这,这,唉好吧”
韩遂瞅着人高马大的吕布,一阵唏嘘,忽然感觉自己被架起来了,这个义子他收也得收,不收也得收。
身为人精的他,又怎能看不出这是吕布的试探,借拜义父为由,试探他是否真心接纳。
如果他今日拒绝成为吕布的义父,那这家伙绝对过不了多久就会转投他人。
韩遂心里暗暗骂娘,谁说吕布无谋的站出来,看老夫不砍死他
这家伙一点也不莽不憨
“来人,上酒今日老夫要设宴款待奉先”
几名士兵应了一声,将吕布的佩剑还给他,而后忙活着上酒菜。
很快,酒足饭饱,宾主尽欢。吕布当着韩遂的面写了几封信,着人悄悄送往朝廷大营。
与此同时,京城洛阳。
马谡领着姐姐蔡琰和丫鬟小翠正在集市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,曲阿小将朱横带着五十个手持利刃的随从,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护卫。
无论是商贩还是老百姓,都对马谡投来好奇的目光。他们不知道马谡的身份,但是从他身侧气质出尘的蔡琰身上,以及后面不远处的五十个手持利刃的家仆身上,能看出这是某个大官的公子。像这样的贵人他们见过很多了,每次来炸街都是这种排场。不过,大多数公子哥都没马谡这么嚣张,人家最多带十几个仆从。
于是,众人不免纷纷猜度起马谡的身份来。
“那个人是谁”
“他是蔡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