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虹问道。

高晓翻个白眼儿：“会不会有什么区别？你在这儿看到过一只鸟吗？还布谷鸟，什么鸟人家都知道不对！”

白虹一拍自己脑门儿。

对啊！

晚上战术手势没办法用了，学个鸟叫之类的联系方法，算是他的惯性思维。

可惜x1猎兵差了金风八号一个大档次，别说夜视镜，连昏视镜都没有。

沟通不便，白虹担心高晓的安全。

“别小看我，论杀人，你真未必有我效率高。”

高晓笑不露齿。

“人体要害你才知道几个？敢故意散播病毒，真以为本姑娘的轧药刀不利呢！”

说着，高晓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了把匕首。

白虹认了出来，是姬明瑞用来自杀的那把。

“那啥，匕首轧药不好使，回去了我送你把好的。”

白虹咽了口唾沫，他感觉恩师他老人家将来可能要跟自己算账……

“爱心胸毛，我们回去吧，万一被雨淋到，会死的！”

一片碎石废墟中，两个披着雨衣，穿着撑破了、又用布一圈圈缠起来的女式长筒靴，脸上扣着简易的、用透明塑料壳绑上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充当防毒面具的怪人，悄悄地隐藏着。

“少废话！要不是怕那些人打黑枪，老子早回去了！”

听声音，居然是曾经与白虹有过一面之缘的爱心胸毛。

“干！不是任务的话，老子才不搭理这废物。”

小声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