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泽看了看四周,问道“你是担心车夫,还是担心那位离公子?”
这一路上,夏梦娇对东离很是照顾。
进入荒漠后,她把自己的水袋都给了那位离公子。
夏梦娇有些生气,道“自然是所有人。无论是车夫还是东离,他们都会有危险。”
“你若是担心车夫,那我就帮你瞧瞧出路还有多远。若是东离……”月泽轻哼一声,道“那咱们就慢慢走。”
“月泽,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夏梦娇不懂月泽又怎么了。
明明从西元国出来后,他说话也不那么难听了,跟夏梦娇相处的也渐渐融洽起来。
现在又是怎么了?
月泽一掀衣袍,哼了一声进了马车,倒是墨修的眼底划过一丝了然。
看来他的师弟被情绪影响了。
月泽进了马车,盘膝而坐,很快就分出一道灵力去前面查探。
而外面的夏梦娇却不知道,生气道“刚好了几天,不知道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。”
墨修轻笑一声,道“月泽属于行动派,他已经分了神识去探路了。”
“啊?!”夏梦娇愣住了。
听到月泽去探路,夏梦娇看向马车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