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的蛰伏,应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吧?
“春雨,等下把招工的告示贴出去。”夏梦娇回了神说道。
春雨疑惑,却也不问,写了一张招工的告示就贴在了医馆外面。
此时,医馆对面的客栈里坐着两个男人。
“一群傻子,竟然相信女人可以治病!”年长一些的男子仰头喝了一口酒,狠狠砸了一拳头桌子“以前老。子坐诊的时候,不见他们来送银子,现在毛病全出来了?”
“老李,你也别不高兴了。那韩家不是给你了不少银子么?”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人劝说。
这时,客栈伙计来添茶,恰好到了这一桌,便打了招呼“李郎中,你怎么得空来这儿喝酒了?这医馆给了那姑娘,你也要快点再开起来自家医馆啊。”
“哼,我现在银钱足够,为什么要开医馆?”李郎中瞪了眼客栈伙计,骂道“姑娘,姑娘,那女子看病能做的了数吗?谁知道怎么瞎猫碰到死耗子了。”
“李郎中说的是!您先吃着喝着,我去楼上送茶。”伙计懒得与李一飞多说,找了个借口走了。
客栈伙计也去李一飞的医馆看过病,不过他坐地起价,硬是要二两银子,当时伙计舍不得银子,干脆咬牙回了家。
好在自己命大扛过来了,现在想想,这李一飞真不是东西。
“啐——”伙计转了身就狠狠啐了一口,再也不去搭理里面那桌人了。
李一飞喝了一阵子闷酒,晃着身子搭着好友张丁的肩膀出了客栈。
风一吹,一拐外,李一飞就跑到墙角吐起来。
“老李,我说让你少喝些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张丁捂着鼻子,嫌弃说道“当年,我就劝你早些成家,你却偏偏要做医馆,你看看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