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面站着到谢努达却急了,慌忙阻止道:
“不行啊!万万不可!这可是驳理之物啊!怎么能拉到主教们面前!”
“那怎么了?”艾拉不屑一顾,“格里高利都不在了,十字派新的使徒又没选出,就剩下一些主教和祭司,难道还能把墨瓦腊泥加打晕不成?”
“这不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——和驳理之物相处,这是违反教义的大罪啊!对外,亚历山大枢机是宣布你们完全皈依了正教会的,所以才能给你们提供物资支援!有些事情我们心知肚明,亚历山大枢机是对你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你要在其他主教面前骑着驳理之物救人,那不是去拆亚历山大枢机的台吗!”
“拆台又怎么样!总比让他们死在沙漠里好吧!”
“死在沙漠里不好……但被驳理之物救更不好!这是绝对不能触犯的禁忌!绝对不能!”
“好吧。”艾拉无奈地捂住自己的额头,“既然这是你们的禁忌,那就……”
“那就不派墨瓦腊泥加了?”
“那就准备一些黑布,把主教们的眼睛捂起来,让他们看不到就好了!”
“不是……这怎么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