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科亚特尔一踢,艾拉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一声呻吟。于是奇马尔波波卡也扫了艾拉一眼:“她还没死?”
“光论生命力,她倒是出奇的顽强。”伊兹科亚特尔说道,“希望她能坚持个一晚上,毕竟,把一族的王作为活祭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。”
奇马尔波波卡点了点头,挥手让一个鹰武士带上艾拉。那鹰武士走过来,二话不说就抓住了艾拉的脚,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。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让艾拉无法做出任何反抗,在前往温契斯特的途中,她的衣服被磨破,浑身上下都被地面磨得遍体鳞伤。
天空越发黑暗,月亮和星辰浮上了天空。月光下的温契斯特城一片宁静祥和,但那城墙前却立着一个异常的巨大黑影。它足足有城墙的一半高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山丘。充满血腥味的风呼呼地朝着艾拉的方向刮来,还有苍蝇的鸣翅声,分外喧嚣。
随着不断靠近城墙,地面渐渐湿润起来,艾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拖进了一条河流,在拖行之中,那粘稠的河水裹满了她的全身。不远处忽地响起了一阵“吱吱”声,成百上千的老鼠因奇马尔波波卡等人的靠近而仓皇逃窜,向四方的土地播撒黑色而不祥的影子。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