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:失没小组(2 / 5)

虹霓展依言,先是求助似的看向月华蕾和飞絮轻。在得到同样无助的眼神后,无奈下转而回顾芙蓉醉:“你真的觉得我该叫你‘酒仙’?你要是可以接受,我也不是做不到。”她所说的当然是那种与自身气质所不符的违和感,这点,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
略微思索片刻,有些嫌弃一般,芙蓉醉转头摆手,打消了这个念头:“哎,算了算了,从小虹你那里说出这样的话,听着味道就不一样了。”正经的人说出玩笑话,怎么听着都会有不舒服。在她们之中,虹霓展绝对是相对“正常”的那一个。

“嗯。”突兀的,低沉,古怪的声音传来。就这样的声音却让人惊异,错愕之下,包含凝眉愁在内,众人一致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出现便未说一语的那位身上。

没身破布黑袍,兜帽乌云盖顶,阴翳无光,潜蛟不栖。眼烁墨蓝荧光,幽幽冷火,尸骨生凉意。黑针引线,些许青丝盈盈溢出帽檐。枯木逢春,唯一露出的小腿线条优美却枯燥,因不甚见光微发绀青。布鞋亦布鞋亦泼墨,简约而不加修饰。通体只在领口处着两玄笺,多余即是罪过。混沌虚影,苍生所遗,不明所以,残生如此,终属土灰大墓。

“小影都支持了的?全队都知道‘笺影深沉默寡言,从不表态。’月姐,说不好真会闹大了。”嬉皮笑脸,飞絮轻借着这位难得开口所说的话,表达了同样的支持。能让笺影深说话的人或事世所罕见,月华蕾也算有幸,会被如此一人敬重着。

“你们可别添乱,还没有定下的事,别做‘战争预案’。”月华蕾对着几个问题儿童也是颇为头大,奈何,偏偏每次还听着局局在理,不知如何反驳。月华蕾沉默许久,没有支持,也没有反对。不论如何,穆壳都是她第二个家。

道路旁的小店熟悉非常,这是有着珍贵记忆的地方。应为穆壳远离城镇,她们少有回家,自打成为实习队员,便长久的居住在这里。或许在外界来说,穆壳是孤独的,甚至是有点不近人情的。而真实的穆壳,是有温度的。这里有敬爱的,像大家长一样的队长与副队,为她们撑起穆壳的天。有严格的前辈,像姐姐知道前行,也有乖巧的后辈,让人心中温暖。队员,即是朋友,亦是亲人,或许无法遮盖原有的交情,却应此而被救赎,她们绝不孤单,一路有人同行。

“月姐,你看大家都在,要不我们去吃饭吧,就当为你开庆功宴?”虹霓展如此提议。她们一直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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