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，夜如明倒吸一口冷气，

“他一土着，怎么敢？

“

“怎么敢？

“，柳书轻笑，

“仙神域之人把别人徒弟都害死了，别人还有什么不敢的。”老师！夜如明内心暗道一句，眼中泛红。

但只是一瞬，他便将情绪压了下去。他道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不过此人到底是有多强，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……”柳书看过去，

“明越，你知道朝天剑歌与河翰无极吗？”

“自然知晓。”，夜如明点头。柳书沉声道：“你身负的河翰无极便是由夜如明所创……”夜如明

“诧异”，

“那这朝天剑歌？”

“嗯。”，柳书道：“由其老师云无敌所创。”夜如明

“哑然”，陷入沉默。柳书一笑，

“厉害吧，两个出生没落之地的人能走到这一步。”夜如明肃然点头，内心觉得怪怪的。

别说，被别人当着面表扬还挺舒服的。柳书继续道：“夜如明死后云无敌就算是同仙神域结下了梁子，但凡我们送入之人，有一个算一个全被云无敌所灭杀。云无敌此人较之其徒弟夜如明更加变态，一身实力可怕得紧，修炼更是快到让人难以置信。”

“有多快？”，此时夜如明迫切想知道自己老师达到了什么境界。柳书没由地挠挠脑袋，道：“有时候我都怀疑到底我是帝君之徒还是他云无敌是，你说当年我真仙之时，他云无敌不过才区区上神，怎么现在就，就……”话到一半，柳书疯狂揉自己头发，极为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