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种神情并不明显，却被她清晰地捕捉。

这个瘦弱女子是谁，为何要保护姜天？

诚然她的修为恐怖绝伦，但她保护姜天的原因或者说是动机何在？

她是姜天的朋友、同门甚或亲人吗？

为何姜天此前没有提起过此人？

“等等！”

黄剑灵忽然瞳孔收缩，心神巨震。

祸水！

难道这个瘦弱女子，跟水行星域万礁界的祸水大妖有关？

不对！

黄剑灵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她曾经近距离感受过万礁界祸水大妖的气息，跟这瘦弱女子完全不同。虽都有“祸水”之名，但祸水大妖的攻击手段是以磅礴的妖力为支撑，以上百道尾须触手为武器，实现强大的越阶战力——在未渡永恒之劫的情况下，战力便可追

平甚至胜过许多永恒境初期强者！

但也仅止于此，它的战力再高，也不可能高到碾压永恒境后期大能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