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吧,如果只是逼迫我们俩自相残杀,没必要把我们限制的这么死,哪怕能活动活动手脚也不会影响到装置的运行,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我们的身体更加疲劳,从而做出错误的决断?杨源心底暗忖道。
被禁锢在椅子上的滋味十分难受,这倒是启发了杨源,怎么看都像是为了不让他们能够彼此看到对方,只能够从显示屏上观察对方的行为,而且偏头这个动作的压力也不小,时间长了脖子非常酸痛。
可恶!到底该怎么做?杨源一时犯了难,只觉得走进了死胡同。
滴答、滴答...房间里安静无比,钟表像催命符一样,在给两人的生命做着倒计时。
咚——!
钟表发出一阵鸣声,预示着在杨源束手无策的这段时间里,第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杨源身体颤抖了一下,无力感爆棚,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,身体的禁锢让他毫无头绪。
“哈喽!我又来了,看样子事情变得无趣了起来,你还是在挣扎啊!”就在这时,显示屏中娃娃的声音忽然响起,两人同时偏头看去,只见娃娃不知何时从显示屏中冒了出来,黑黑的眼影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杨源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