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丝善念虽然微弱，却坚韧无比，不论魔气如何汹涌变幻，也无法将其同化。

李长空知道，这股善念，来自于无天本身善的一面，属于三万三千年前的紧那罗菩萨，也就是所谓的白衣无天。

多年来，白衣无天一直存在于无天的心神深处，不论无天如何以法力压制，也无法改变两人乃是一体的根本。

因此，在这乌金黑莲之中，同样蕴藏着白衣无天的力量，也就是所谓的善念。

宝莲灯的光芒下，无天的法力一点点成现在李长空的面前，李长空发现，无天的法力之中，的确沾染了域外神灵的气息，但这种沾染，却仿佛是经过了某个地方，偶然带上的一点气息一样。

域外神灵的力量，并为深入到无天力量的本源之中，却又始终萦绕在他的力量之中，难以察觉，也无法抹去。

这股力量，不同于宝莲灯世界中两位域外神灵的力量，是一种更特殊，也更强大，同时也更加诡异的力量。

这种力量，贯穿生死，轮回不止，甚至在生死之间，李长空还感受到一股超脱于幽冥之外的力量。

可惜，乌金黑莲中蕴藏的域外神灵的气息还是太少，李长空用尽一切办法，能够得知的消息也终究有限，心念一动，破开黑莲空间，重返天地。

见李长空从乌金黑莲之中遁出，孙悟空急忙上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