涓生确实是觉得有些不舒服。当林阿姨把手放到自己前额上的时候,涓生感到无比的温暖,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涓生已经驾车,行驶在返程的途中,一路上肖冉经常地用湿毛巾,给涓生擦拭着额头。涓生吃过药后,很容易困顿。肖冉背诵着涓生写的诗,唱着自己熟悉的歌曲,经过了驶驶停停的一段漫长时间,下午五点,终于到达了凌山市肖冉居住的小区。
“吃完饭,再走吧。”看着肖冉恳切的目光,涓生应了一声,两人一起上了楼。
肖冉倒了杯热水,递给涓生,也许是太累了,涓生喝了口水,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当涓生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涓生起来洗了把脸就坐在餐桌旁。哇!红烧带鱼,尖椒肥肠,肉末香菜炒豆嘴,还有八珍豆腐。没想到肖冉还有这么两下子,别看年纪小,炒菜手艺还挺高。涓生向来对美食没有什么抵抗力,不由得诚心赞道“肖冉,你真棒,这菜做的,闻着都爽!”
“涓生哥,要喝点酒吗?”肖冉面含喜悦地问道。
“嗯,还是不喝了吧,我头感觉有点疼。”涓生想起了那次与半夏喝酒的事,酒能尽兴,也能乱性,和女生一起吃饭,最好别喝。